
京城“鹤鸣楼”的说书人拍响醒木,满堂显贵屏息。窗外新朝街市繁华,巡逻甲胄锃亮如镜——这已是“启”朝第三十五个年头。“列位可知,”老者声音沙哑,“六十年前同在此地,说的却是狄戎索粮、棍夫横行。那时节,寒门书生陈逐蜷在朔风镇破屋里,手指生着冻疮,却攥着本《论语》……”他讲述那个米债压垮脊梁的年代:边军欠饷、世家垄断科举、王爷独木难支。直到烽火焚尽书卷,陈逐弃笔提刀,从山谷聚义到庙堂沉浮,最终于江汉龙腾,开创这清明世道。
呜咽声。老韩头说阿四躲在这里,但没说具体哪个窑洞。这一片有十几个废弃的窑洞,像一张张黑黢黢的嘴,等着吞噬什么。 他摸出火折子,晃亮。微弱的火光在风里摇晃,勉强照亮前方几步。他选了最靠边的一个窑洞,走进去。 里面很宽敞,满地碎砖和灰烬。火光照过去,角落里堆着些破麻袋,像是有人待过的痕迹。但没人。 陈逐退出,走向下一个。 一连找了五个窑洞,都是空的。只剩最后一个,也是最深的那个。 他走到洞口时,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——不是风声,是压抑的呼吸声。 找到了。 陈逐熄灭火折子,站在洞口,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:“阿四,我是老韩头让我来的。” 洞里静了一瞬。然后,是更急促的呼吸声。 “我没有恶意。”陈逐继续说,“金三爷在找你,疤脸也在找你。但我不是他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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